暗黑血统

谁来告诉我ds系列是不是终于能挣扎一下了…小伙伴?同萌?

nordic快去给1、2补官中抓住中国市场啊!


喜事(金凌中心)

金麟台四处都挂了红彩,绣娘在锦缎上袖了大朵大朵牡丹,廊里贴了龙凤翔的纸花。黄道吉日,晴天之下,金家一秉往日铺张,阳光令目能所及处都闪珠光烁烁。鞭炮响,人声鼎沸,不甘示弱,来客那厢谈笑的声音跟喜乐混在一块,好不热闹。


喜事来的那童子头顶扎了发髻,顶着两个团子在大院中火盆不远处定定地看得出神。这小娃眉间朱砂,面容红润,粉嫩可爱,眼里光亮,显然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能看出很是雀跃,只是周围没有其他人,同龄人没有、大人也没有,无处抒发,只好静静地发愣。


金光瑶是这时候走来,身上穿了红袍,俨然准新郎官的模样,也不知是怎么得闲抽身出现在此。只见他远远就和那孩子招呼,没出大声,约莫怕给人发现他在...

石之心

        “The Heart of Stone”


我不想


再为清晨染露的玫瑰心动


再为微风拂面的夏日微笑


再为一时兴起的善意期待


我想


有一颗平常心


有一颗石头般的心


有一颗不哭不笑


            不喜不忧


            不叫不闹...



情诗4

我怎能离开你?


离开你就像是

将太阳还给美丽的白日

将星尘缀上素雅的夜幕


离开你就像是

         让

一株花终于落进了

它适宜生长的泥土


我就像是

匍匐于淤泥的蛇

紧紧咬住你的踵


若我离开你

我深知

你就再也不会回来

Jackie Sixty(D承)

变异人佣兵/小少爷AU

下午四点左右天就只剩下一丝光线了,夜幕将临,风雪呼啸,能见度不出一臂。迪奥很庆幸自己有眼见地霸占了山腰这幢破木屋,否则他们两个就和吉普车一起被埋进雪地了。


迪奥放开破窗帘,把视线从外头收回来(毕竟一片糊也没什么好看的)。那个年轻的小少爷穿着自己扔给他的烂衣物站在屋里的角落,和他中间恨不得隔上十万八千里,承太郎这时候也像古堡上千年放哨的雕像,脸稚气了点,但一双灵绿眼睛锐利地瞪着他,在今天最后一丝太阳照射下泛光。


迪奥嗤笑一声,他本想招手让承太郎过来,后来又作罢,自己走过去;(强迫性地)相处几天后,他对承太郎的性格有了一定了解,年纪虽轻,养尊处优也不假,但不知...

梦想家

到这把年纪了,杰西·麦克雷从来没有否定过自己是个梦想家;拜托,每一个牛仔都是梦想家。有人笑他们很蠢,做着上世纪的经典西部梦,他也不会否认。


不过有一件事,麦克雷自认是做得很好。他总是很清楚梦境与现实的区别,做梦归做梦、日子归日子,两码子事。


所以他可以四下无人的时候喝着酒,想象加布里尔还在他身边不客气地骂骂咧咧,想象早晨起床时面对那男人的脸,在心里傻而认真地描一遍又一遍,想着他连胡渣都很惹人爱——但在阴隅的小巷里撞见死神时候,他不会为那人枪口指着他而感到失望悲伤。

All the Things that are Done Under the Sun

The light, did shimmer. Once, twice, as if the beacon on the wide,twirling sea strikes into the incomer’s eyes. So bright that one may be deluded a dark night could be lightened up. The light that shown in her eyes could have lit up the sky, pierced through the thick cirrus.


It did, in fact, broken...

角色现状记录

阿格斯·范德伦-死亡骑士:死亡。战死疆场,回到了一生不愿再去的诺森德,被艾伦诺尔找到后埋葬。
艾伦诺尔·斯特拉迪瓦里-牧师:存活。因获得萨拉塔斯的力量,成为全知者,与古神部分同化,埋葬阿格斯后失去人格。
纳曼-死亡骑士:存活。作为雇佣兵为女王效力。
里奥尼加-法师:死亡。谋杀术士玛尼后于十字路口旅店又行一起凶杀,被害人数高达七人,因此受到通缉,死于埃因斯与泰妮莎手下。
玛尼-术士:死亡。脑部受损而疯狂,后被里奥尼加谋杀。
泰妮莎-术士:存活。谋杀联盟大元帅安娜塔西娅后获得部落官职,为希瓦纳斯效力。
埃因斯-法师:存活。作为雇佣兵为希瓦纳斯效力,竞技场退役。
安娜塔西娅-法师:存活...

her salvation

曾经所获得的一切已经被死亡判决,无法再被二次给予,哪怕曾经可能,死后也是不可能了,所以甜美万分。一旦已死,所有的曾经都只是她的,只属于她一个人,是无法再被重现的礼物。已死的人,已死的关系,如同沉在深海中的财宝。任由时光洗涮,排山倒海的洪流也无法再撼动已经过去的事物,始终如一——那便是永恒。永恒之物,无人能夺。

“木已成舟,他给我的东西已经给我了,”她感到一阵狂喜,一种胜利的狂喜。她所获得的东西,哪怕是上帝也无法从她这里抢走。这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唯一的一份礼物,在这之中,他与她永远结缔。

因此她丝毫不担心。哪怕若他活着,他已经给出去的东西是拿不回来的;他曾经容许她在他的生命里驻扎,此后他离去,眉目间...

死_薛瑶薛

苏涉把薛洋拉回藏身处后,过了约莫有六个时辰金光瑶才现身;太阳从天正中央,一路移到了九泉之下。薛洋伤得太重了,苏涉救不了他,也不该救——薛洋自己也知道,好像根本不记得苏涉的存在似的,连眼睛都没有落在他身上。一开始还有点力气,细碎地咒骂,后来闭着嘴了,眼睛也合上,连一点痛哼都没有,呼吸薄得几乎听不到,若不是煞白的脸唰唰地下汗,苏涉就以为他早死了。

丑时过后金光瑶来了,苏涉给他开门,他刚踏进屋,薛洋的眼睛立刻睁开了,什么也尚未说,金光瑶让苏涉出去。破屋空荡,连张像样的凳子亦无,金光瑶索性坐在薛洋的床边,就着一盏油灯和窗缝泄进来的青色月光看见垂死的青年。薛洋此时也没办法将他赶开,只能由金光瑶顺手将他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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