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背景au。不想填坑也不想挖坑,快速记梗(喂)

一个瞎扯淡的梗,洗澡的时候想到的,本来出发点是定期炮友,不过不知道怎么地就往这个方向发展了。有些地方很可笑,但因为不想认真写于是就没改(喂)。有兴趣可以随便看看,就写了几个画面,其中插入和朋友聊天分享这个梗的聊天记录概括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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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兵在空无一物的睡眠中醒来,眼睛瞪大,大声地抽了口气。

 

他的瞳孔被天花板的灯光刺得缩小,蓝色的虹膜先是混沌的傍晚的天色,随着眼瞳放大,环状纤维慢慢收进了光芒,眼睛亮了点,湛蓝湛蓝。

 

冬兵拔掉了手臂上插着的输液管,除了血管里发凉加上略有酸疼,他没有什么不适的。

 

“士兵,”突然机械的声音在房间的四周响起,冬兵吓了一跳,反射性地进入了备战状态,但环顾四周之后,没有任何人影。

 

那个声音继续说:“你现在开始有两个小时的活动时间,你被允许在地下二层一层间自由活动,但不允许离开此范围。这是命令。你明白了吗?”

 

编程里对于命令的接收使冬兵理解地点了点头。

 

“祝你有愉快的一天。”机械音说,然后冬兵又等了一会,不再有声音。

 

他站起来,身上裸着,但他看见了角落放着的一摞折叠整齐的衣服。

 

冬兵蹲下身去拾衣服,发现墙缝里有一张细小的纸条。出于本能,他将它抽出来。

 

“去B1层1033房和███做爱,快。”除了被涂掉而缺失的地方(冬兵猜测那是一个名字),奇怪的信息赤裸裸地写在纸条上,冬兵的脑中充满了不解,如同一团浆糊,除了刚才颁布的指令并没有其他东西,但他感到的诡异和熟悉。那笔迹属于他自己。

 

他想起来那个机械音说:“自由活动。”

 

冬兵继续穿衣服,并且把纸条塞进口袋中。

 

他走近大门,厚重的防护门自动打开了,他面无表情却有些新奇地看着,似乎要吸收那些看到的景象。

 

接着在转角处,他看到一面牌子,上头写着:“201-3房,负责人:布洛克·郎姆洛。”

 

这是他看到的第一个名字,于是他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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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姆洛用剃须泡沫涂满了冬兵的脸,用刀片给他刮胡子,他拿出刀片的时候小心翼翼地,但冬兵对刀片一点反应也没有,如同一尊石像一般坐在那里。

 

“你一点也没变。”郎姆洛知道自己在说废话,冬兵一直被冻着,他不可能会变。

 

冬兵看着他表情很茫然,他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就算他想说出“你也没变”这样的话,也是不可能的,他根本不知道郎姆洛曾经的模样,所以他问:“你以前长什么样子?”

 

“比现在帅一点。”

 

这个答案很模糊,让冬兵又陷入了沉思。

 

郎姆洛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别他妈想了,忘记是好事,你只能觉得现在的我帅。你敢说不吗?”

 

冬兵抬了抬眼皮,似乎很专注地看了他一会,但没有给任何答案,只是又低下头去。

 

郎姆洛踹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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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跑赢冬兵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几乎不可能,尤其当郎姆洛身上起码有三个枪孔的时候。

 

够呛。郎姆洛边跑边想,实际上冬兵并没有在“追”他,那个生化武器只是在他后面一步一步走着,步伐稳健,他甚至为了保护九头蛇基地内的设施根本没开过枪。郎姆洛身上所有的枪伤都不是他打的。

 

他们身处地下二层,郎姆洛前面有一个岔路。左拐通往逃生梯,右拐通往资产专属房间。

 

显然冬兵也没有想到郎姆洛会右转,因为那里是条确确实实的死路,除了一个钢制的牢笼以外什么都没有,连冬兵都只有在刚醒来时才会在那里逗留。

 

郎姆洛把手砸上感应门锁,血随着指纹一起印上扫描器,他喘着粗气,喉结上上下下,他在内心和根本不存在的神祈祷:九头蛇可千万别删了他的指纹。

 

门确实打开了。郎姆洛一头栽进冬兵的房内,这个他二十年来都负责看守的地方,再熟悉不过的墙缝,和那张已然泛黄的小小纸条。他笑了笑,也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讽刺,恐怕他一生的运气都攒在了这瞬间。他抽出纸条,塞进去一张新的。

 

“詹姆斯·巴恩斯…”郎姆洛小心地不让血迹盖掉上面的字。

 

他知道这八成会被九头蛇清理掉,但他也知道自己自从和那个家伙来往后,就没有一瞬间脑袋正常,而是变成了一个神经兮兮的空想家。

 

他希望冬兵能够记住。

 

 

恐怕是因为冬兵也深知这是死得不能再死的一条死路,他来的很慢,时间允许了郎姆洛看着那张纸条发会呆,又点起了烟。

 

可惜冬兵是不能理解让人把生命最后一根烟抽完的仁慈,他在入口站定,握着枪的手平举起来,姿态和郎姆洛记忆中的分毫不差。

 

子弹穿过郎姆洛的大脑时,火舌正好舔上了那张纸条。

 

纸条太小了,等冬兵跨步过去想把它捡起来时,已经烧得差不多了。冬兵用金属手指捏掉了不断将它化为灰烬的滚烫边缘,上面只有一个低俗的字眼:做爱。

 

冬兵对这个词没有多余的反应,他体内的编程告诉他这并不是什么相关组织的重要资讯,于是小纸片依然没有躲过自己的命运,被冬兵亲手捏得粉粉碎。

 

九头蛇的最强兵器面对着地上那具尸体,像是面对着任何其他尸体一样,蓝眼中死气沉沉得像一块铁条。

 

突然,他静默地动了动嘴唇,一点点光芒在他眼中像是恒星逝去的爆炸一样瞬间闪过,又立刻消失了。

 

他按了一下耳朵里塞着的通讯器。

 

“任务完成。”他说。

 

他站起身来,步履依旧稳健地转身离开了,他没有多看一眼那个冰冷的房间,更不会发现墙角有张带血的崭新纸片,三尺厚的钢制门板在他背后重重关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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