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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生最需要克服的莫过于死亡冲动。


他一边想着这不地道并且错误的弗洛伊德学说,手里的刀片被捏着抖啊抖,一下下磕在桌面叩叩地响。


哎呀,好像这件事情想想看就会有什么变化一样,他的眼里可没有期待;一丁点儿也没有。窗帘布隐隐约约透着外面还没殆尽的光,从一个个纤维的缝隙之间钻进来肉眼几不可见的光束,这毫无意义,它不会照亮任何东西,充其量又是一块幕布上密密麻麻的、匿名的光斑。也就是这样的玩意儿映照在他的瞳孔里,是光,却也是腐朽,稀稀拉拉地,没有美名没有爱情。然而当他的眼球滴溜溜地转,地面上的红河也没有被他装进一点儿。


一整片的树林正在不遥远的彼端等待他的侵入,缠绵悱恻的,温温吞吞的热气呼之欲出。他拿起一个玻璃瓶砸向那里,阴森的小林恐惧地瑟缩了,唯恐被飞溅起来的碎片给弄伤,不平滑的角和边沿会划开表面,最终它也会没入长河。


然而这一切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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