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之门和可疑的酒精选择(暗黑血统同人翻译)

标题:Of Hellgates and Questionable Alcohol Choice地狱之门和可疑的酒精选择

作者:ukenceto

译者:xdkk

注释:AO3上一篇DS同人文的授权翻译。为达到较好的阅读效果,译者对原文格式有做些许调整,并对原文有的疑点作出了注解。原文非常可爱,但翻译技能不足,有所丢失,还请有能力阅读英文的朋友看看原文(传送门: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340691)。看译者安利得这么用力,快来入坑吧,暗黑血统大法好。

授权截图:

 



地狱之门和可疑的酒精选择




天很黑。好吧,也不是那么黑——天边有些不明物体,有可能是星星,但凑近点儿看,也可能是什么别的;所以没人想看清楚,这样从根本上避免了它们不是星星的可能。

War没在看天或者那可能不是星星的星星。他面朝桌板地栽在一台杂七杂八的空玻璃杯和装着不明液体的酒瓶里。他呻吟着抬起头,环顾了一眼“地狱之门”——这鬼地方的名字,令人毛骨悚然——位置超隐蔽,而且顾客八成都是些一群绝对不会自称“人类”的生物。

他能看到Fury蜷成一团睡在吧台边上的几张椅子里,手里捏着她那条声名狼藉的皮绳子——与一些其他可疑的玩意儿。有个像Strife面具的;一堆衣服、扑克牌——War快速地看了眼自己——果然,他的机械左臂现在给拆下去了,也正丢在Fury身旁的那堆杂物上。他边寻思着“最后喝的那瓶冒着紫色泡泡的黏液到底他妈是什么”,边小声哀嚎着站起来;他转身,注意到不该出现在这儿的寒冷,毕竟怎么说地狱都天生不该冷。然而,后头整面墙,连带着天花板,不见了。彻底消失。只弥留了一点点碎石和一个轮廓。戳在这片狼籍旁边的玩意儿,却绝对是混沌吞噬者。

“我操。Rodin肯定要气炸了。”恶魔Rodin是地狱之门的店主。虽然War是个拿非利,他也知道如果Rodin有意如此,依然可以把他整得惨惨的。

War依然缺乏任何关于导致这片狼藉的记忆,他只好继续尝试起寻找他的手足们——当他再次看向Fury,他发现Death就坐在不远处;无视于一切惨状,他还在喝。War的移动掀起了一片噪音,他坐到了Death旁边的椅子上。

“所以……我猜这算个不错的生日派对,吧?”

最起码他记得他们为什么而碰头。天启四骑士的会聚多半都牵扯到一定程度的混乱和高强度的破坏,还有些什么神圣的惩处之类的,不过终于这次他们是为了别的原因而团聚——那个模糊的记忆,记得他们都诞生于某一个日子,挺久以前了。

说他们该庆祝庆祝是Fury的点子——她说经过这些捅来捅去、剁手和各种相爱相杀的事儿后,他们真该巩固一下美好的家庭习俗。她已经说服了Strife。更让War惊讶的是平常恬淡寡欲的Death竟然也同意加入。所以,为了避免Fury真的变成暴怒(fury),War决定也赏脸在这个活动里露面。他记得他们全都点了些喝的,然后有人提议起打扑克…他的脑子在那之后就是一滩浆糊了,很有可能是那杯粉色的泡泡饮料混了另一个绿色浮着小妖精的玩意儿的祸…Strife老喜欢做些噁心巴啦的鸡尾酒,但War无法否认自己乐于纵容他给四骑士调酒。 

Death静静地灌下另一支烈酒,他的面具不在视野中,漆黑的浏海垂挂在他的面前。

操。War故作轻松地将他的右手藏到背后。他完全不知道谁该负责,但他知道自己…不过他还算是完整的一个人,所以他选择放手一搏,逮住最糟的话匣子来起头。

“我觉得这样挺适合你的,更能看清你的眼睛。一直和你说那个'残酷死神'脸不适合休闲场合,只适合那种'碾烂敌人'式的派对。”

Death目含笑意地扫了他一眼。

“同理适用于你的手臂,我一直觉得你过分强调它的大小了。”

War眯眼。话题开始变得有点尖锐。Death到底是想暗指什么。很明显War是四骑士中最大的那个,各方面来说。

捋下来一个齿轮,War又一次疑惑地四顾。

“Strife人呢?”

细小的微笑扯动了Death的唇。他瞥了一眼,向着他兄弟的方向抬了抬眉毛。顺着Death的视线,War发现天花板仅剩下的一角,那上面,被无数的强力胶带捆着的,无外乎是个喝醉、晕过去、全裸的Strife。

War爆出一声大笑。

“兄弟,我们不能每次派对都这样对他,即使我们一百年才开一次。 只因为他是最小的那个(译者注:这是原作者的一个错误。Strife不是最小的,War才是。)……我操,不管怎样他起来的时候都超好玩。”

对此,War拾起了倚在Death身边吧台上的收割者,并小心翼翼地,以较钝的那一侧,戳起了他们不幸的小弟弟,直到他醒来。

“Asjbd……啥……滚开唉唉唉…”Strife从来起床都不干脆。不过在某一刻,他发现地心引力正在对他做奇怪的事情。晃了晃,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处境了。

“哥——们——拜——托——别这样!”

强力胶带确实是强力胶带,但面对着一个乱动的拿非利的重量时,它也有所极限。带着它特有的撕拉声,强力胶布从天花板上撕了下来,领着Strife重重坠到地上,伴随着一声“呜呼”的闷响。当Death悠闲地把唯一一瓶没被Strife砸烂的饮料喝掉时,War已经在狂笑了。Fury的阴影笼罩了他们,平时总优雅而凶狠的女士现在有一头往四面八方乱翘的头毛。War发誓他在她打结的头发里看到了张黑桃王牌。她把Strife的衣服和面具仍在他边上,又递回War他的机械手臂。摘了一粒在Death边上酒杯里的樱桃,她平静地环视了烂糟糟的现场。点唱机里还炸着音乐,还条挺合时的歌,唱着某某人正在通往地狱的公路上。

“男孩们…我建议我们最好在Rodin回来前尽快开溜。他去地狱取打牌赌输给我的装备了,但我觉得我们可以改天再议。”

“你的派对真的很成功呢,是不是啊,Fury。”Death带点幽默的语气正中了War,因为他确定这是那个最年长的骑士正在对他们进行的某种甜蜜的报复,基于不知道谁对他宝贝的骷髅面具做了不知道啥。

“好了好了,亲爱的老哥,你又不是这里最爱玩的那个。”War确定自己才是。Fury可以搞个派对,但War才是那个让它嗨的人。

“根据我的记忆,我几小时前就把你喝下桌了。你永远不是那个能坚持握住酒杯的人,War。”

Death还在跩。War受不了地直接从墙边抓起混沌吞噬者就往门走,不对,往出口走,因为现在之前有门的地方连带着整面墙都不翼而飞了。他和Death两人互殴,相互把对方扔来扔去的模糊记忆让他傻笑了下。他被丢穿了墙壁,但他把Death扔出了天花板,所以他们扯平了。

“不如我们来比个赛怎么样,弟弟们,和亲爱的妹妹?”

他们全都少穿了非常多装备,所以这会是第一个公平的比赛,坐骑们只需要扛差不多的重量。

可当四个骑士出门来后,只看到了Despair在盯着他的主人,Death,晃了晃飘渺的绿色马毛。

Fury和War没能把他们失踪的马召唤出来。Strife则慢慢地挪离他们。

“这是怎么回事,兄弟?Ruin去哪了?”War很确定这是他哥的报复。但他能把他们的坐骑带到哪去呢?

“关于这个,我建议你问问Strife。”Death微笑着,看向War疑惑的脸。

“Strife?你知道我们强大的坐骑们去哪了吗?”Fury是那个提问的人。

“它们昨晚还在这儿…我还满确定的,嗯哼。”

Death只是摇了摇头。

“让我来帮你们理理清楚。昨晚,在Fury完胜了几乎所有我们的扑克牌,Strife提议我们来玩脱衣扑克,他把所有东西都押给我们幸运的姐妹了。他喝了很多,并且他把衣服、面具、武器还有所有财产,全输给了她。所以呢,他突然觉得逃跑是个好主意,全裸着。然后试着……骑你们的马。可怜的小家伙们,理所当然的,逃离了这下流的侮辱;Despair大概把他们都带回家了,除非我们的血管里最后一滴酒精都殆尽了,不然我怀疑他们会不会自己回来。这就是这里发生了什么。”

Fury和War瞪着脸越来越红的Strife;然后他只好戴上面具。

“兄弟。我们不能靠走来离开这片土地。Despair足够强壮,它能把我们全都带回去。”War烦躁地用脚点着地。

“重量不是重点。我的坐骑带过军队。我的坐骑带过都邑。是的,他曾经在必要时带领过各种事物。但他不会载你们三个的。”Death已经在马背上了,满是玩味地瞧着另外三个骑士。

“为何不?”War真不敢相信。他的哥哥竟然真的在计划让他们全走回家。

“攸关颜面。”Death听上去很严肃。

“那,这应该会看起来很赞,是吧?天启之一个骑士与三个行人?”War距离举起混沌吞噬者再做点儿傻事也不远了,捅捅人啥的。他看向Fury寻求支持。她只是耸了耸肩。

“我大概能没什么困难地再拉到一班便车,男孩们,保重啦。”然后她消失了。地狱之门在一个,离恶魔公路很近的,“小小”国度里——总有些厉害角色到处打转,奔走东西。

Death也趁机骑着Despair走了,就当War还在踌躇拿混沌吞噬着插穿他是不是最好的选择时。

“我猜我们现在只能靠自己了。”Strife的声音在他的面具中轻微地回响。叹着气,War开始走了。

“等我到家我要毙了你们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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