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血统肉渣

再接再厉,没准马上就补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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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war一直在门口等着,death还没穿过长廊时他就看到了。有着面具,war根本没可能看出death的脸色,又或者说war强烈怀疑那张死人脸上会不会有任何色彩的变化可言。不过他确实感觉出来了,不同,有点什么不同。death走过了他,双手捏着拳头贴在身侧,一言不发。


war皱眉跟了上去,他认为自己有权利知道发生了什么事:“death…”


“安静,出去再说。”death平静地命令,语调没有泄露任何字面外的信息。遵照war一贯的叛逆,他咂舌表达了不满,但没有多言,他尾随。death走着不同于来时路的方向。长者跳下了一处长而宽的土地的裂缝,war自然而然地也跟着跳了下去,尽管这儿显然没有他们的马。龟裂开出来的洞更像是地表的下沉,有个离地面不太远的底。归功于光在地狱的粘稠空气中的弱折射,到这个深度光线已经大致褪去,细缝里头有些黑,虽然不能比他们俩人灵魂分毫。


Death跳下去后似乎很快又往前走了点,因为黑暗,war只能感受到他的兄长和他共处一处,但不能看见他。既然这里没有他们的马,war始终不明白他们在朝向哪里,为了避免开口就被那个伶牙利嘴的长者堵回去,war没尝试在洞穴里喊话。他快步地跟上在前面不远的骑士,直到他的脚步在death面前切实地绊了一下。


无论是刚才步伐稳健地带领他的death、或者是寂静敏捷地消失的death都是war很习惯的,但眼前的这幅模样绝对不是他心中预期的,他甚至差点儿揉起来眼睛以确认不是黑暗或者巫术蒙蔽了他的视觉。但他是涅法雷姆,这点儿干扰不会实际影响他的眼睛。war所见即所得:death正对着他,浑身的重心似乎都仰赖着他背部靠着的岩石不平的裂面,他不管不顾那滚烫的石头,只因为他要更加炙热。明显地,death在忍受痛苦,他藏在面具下的无形的皱眉在他的喘息中具象化,但同时,death没有受伤,无论里外,他丝毫没有受创,这是war可以肯定的,因为他打death出来的那刻就在关注。
那么他的痛苦源自于…?


当death和他四目相接,他金黄的眼竟然显现出了浑浊的色彩——war的脑内闪过他们在lilith宫殿前的对话——没有人能抵御她的诱惑,没有。
death一定花了很大的精力掩盖自己的状态,以至于war到现在才看出端倪。恐怕这年长的涅法雷姆是为了避免让lilithe知道自己的魔法对于强大的天启骑士也有作用才一路忍到这个小小的遮蔽。无论如何,即使作为创造中最强悍的物种之一,现在他也精疲力尽了。欲望的气息盘旋着,以death为圆心,四散。


war向前了一步。


death发出低沉的咆哮,他或许是在警告war后退,但总之后者无视了那之中的任何意义。他每接近一步death都会发出低声的警告,那没有词汇的沙哑威胁让war更加忧心,他不知道还有多少理智残留在他的兄长身上。


“兄弟,让我缓解你的痛苦。”当他最终出手捉住death相较要薄一的肩膀,他不再接收到充满威胁的听觉警告,那个长者,或许是抽了一口气,在他的触碰下浑身打了个抖。


从他的感受震颤就能出death还在努力抗拒。不是抗拒魔法。木已成舟,death必然要经历那一阵火烧火燎的欲望,他对此有完全的认识。反而,他在抗拒war的存在。


他们之间共享过肉体上的欢愉。这不假,两人,无论哪者对于对方的渴望都是真切的。但此刻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仿佛这有关尊严与坚持,因此death还咬着牙关坚守阵地,war当然没有领情,如同他一贯的行事。他摁住了death,那只钢铁的手横跨过death的颈项和锁骨,确保依然在发抖的长兄无路可退。


也是当他掀起death面具的一角时,后者最后的防线溃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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