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o'd Have Known_2

现代AU,Fluff

hayzi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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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iio在把手套送去Kenway家后就再也没有和Haytham说过话;而那日也真的算不上说话,在她觉得自己的童年受到了不可置信的打击后她就茫然地回家了。

是的,她发现了;在后来Thomas Hickey于校内健身房试图摸她屁股时,她发现Haytham也在同一所大学里。

“抱歉,我的朋友失礼了。”她听见他那样说,Hickey还在他背后吹口哨并让他别这么严肃。

Ziio走上前,她认为自己给足了Haytham面子,没有把手中的哑铃往“他朋友”的脸上扔去,而是只是砸在了脚上。前一秒的口哨变成了尖叫的痛呼,她看见Haytham脸上有错愕,或许还有别的表情,但她已经径直向门口走去了。


4.
Ziio其实蛮想不通的,什么样的人会在夜里敲她的窗户约隔日在食堂吃饭。约饭就不能吃点别的吗?她虽然这么想,还是把窗拉开了一点点,半张脸露出来,看着在外面吐息出白色雾气的Haytham。他穿的特别少,因为只是隔壁,但他显然低估了寒夜的威力,在邀请完后便打了个抖。

“明天见?”他说这话的时候朝着自己的手心吹了口气,试图重拾发红手掌的热度。

她点点头,随即见他短促地露出一个微笑,因为冻得发僵而有些怪异,他转身向自己屋子跑去,Ziio本想提醒他戴上手套,不过他跑得非常快,等她考虑完,他已经回家了。


5.
“Ziio,我真的抱歉,”Haytham这么说着,一边尴尬地抿了口伴着他午餐而来的红茶。这就是他对于Ziio告诉他自己过去误认他是个小女孩时的反应。那时的他娇柔软糯,但现在他的声音沉稳,带着恰到好处的英音。虽然Ziio从来不是英音粉丝,她却觉得Kenway家的人说话都很好听,有可能是习惯了吧。她一边吃土豆泥,一边抬着眼睛看他。Haytham有点不好意思,即使Ziio都能看出来,他又抿了口茶杯:“让你受到那样的…惊吓。请相信我不是故意的。”

“你也做不到故意。”Ziio心不在焉地回答,并从她的土豆泥中抬起头来。当然,谁能故意让别人误以为自己是个女孩呢?要怪只能怪自己;但是失联十多年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Ziio拿起纸巾抹了一把嘴。

她余光中的食堂角落中是另一群说着英国口音的人。他们就不像Kenway来得讨喜了,每个人说话时仿佛嘴里都含着鸡蛋。听说他们中有几个是Haytham的老朋友,她想知道所谓的老朋友是不是同她一样“老”,历史久远得追溯得回他们都还抱着尿布吃自己的脚时。如果他们都见过小小的Haytham,是不是也曾将他当作个女孩呢?

还有就是,他为何选择了与他们保持了联系,却在这些年又一次没和她说过话?她在意,但也就只是一点点在意,更多是因为她好好奇,那几个人里一个爱对女孩屁股吹口哨、一个严重种族歧视,他到底是怎么与他们混作一块的…Edward知道吗?

“你爸知道吗?”Ziio在自己反应出来之前就脱口而出,语罢她还觉得自己太过唐突,Haytham不一定知道她在说什么。

果不其然男人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不好意思,我没有理解。”

Ziio看着Haytham的蓝眼睛,张了张嘴,闭上了。“算了。”Ziio后来又说。他们都上大学了,这种问题滑稽极了。再说Edward也不像是会干涉Haytham交友问题的人,她的意思是,那可是Edward,会晒鱼还有和邻居女儿的闺蜜调情的Edward。

Haytham没有对她未问出来的问题表示过多疑惑,无论是出于礼貌还是因为那个问题有关他父亲,Ziio觉得很好,她不想再说了。恰好这时她的盘子也见了底,她轻声说了一句谢谢招待,准备走人。Haytham好像突然就慌张了起来,她猜测若是他手上不拿着茶杯,就会出手来拉住自己,他的脸上有一瞬间就那么写着;下一秒,他又恢复了从容绅士的那副模样,改用言语挽留她。

她就再坐了一会,因为她也想知道Haytham为什么找她。她真的不认为只是为了品尝食堂的食物,尤其当它不怎么好吃时。

“呃…”Haytham支吾着。Ziio没想到他还会支吾,他在他们第一堂思辨课上就展现出了过人的言语技巧。如果他不是任何其他,他也是个非常会说话的男人,当然啦,Ziio不否认他长得很帅。

她的耐心其实有限,相信Haytham也看出来了,她的眉头皱着,时不时把玩辫子的尾端。

 

他像是鼓足了勇气,最后说:“周末我们要去野营,你愿意一起去吗?”

“野营?”Ziio不确定地问了一声。

 

“是的…我父亲告诉我你或许会有兴趣。”

 

Ziio知道Edward知道她喜欢野外——每到捕猎季,总是他们两个一起去的。当然若是她家有野外活动,也总会叫上Edward。所以这个说法成立。不过如果是那样,Edward为何不自己来邀请他,而是派出Haytham。她狐疑地挑起眉头:“你们,是谁?”

 

“Benjamin,Charles, Thomas…你知道他们的。”

 

“你也知道我的。”

 

“是吗?”

 

“不全然是,”她翻了一个白眼:“但我不喜欢他们,他们也不喜欢我。”

 

“他们蛮喜欢你的。”他笑了笑,Ziio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她有点生气了。“就算他们喜欢我,Hickey昨天还在吃我豆腐,今天你就让我跟他一起去野营?你脑子撞坏了吗?”Ziio瞪着他,Haytham似乎终于意识到这之中的逻辑误区,他煞有介事地点头:“Hickey可以不要来,但是,”他放下了杯子,上身前倾,他们之间的距离缩短了一些:“拜托你一定要来好吗?”他看起来很真诚,很真挚——有一秒钟Ziio觉得自己就要呆傻地点头了,但她把持住了自己,摇摇头:“我干嘛去?”

 

“因为你喜欢野营,而且有你在的话会增加许多乐趣,”Haytham井井有条地将理由列出,然后他稍微压低了声音,余光向那一群英国人瞥了一下:“他们不总是那么……有意思。”

 

Ziio是可以想象的。英国人,他们除了会喝茶还会干嘛呢?她沉默了片刻后站起来,拿着她的餐盘去倒掉。Haytham在位子上看着她,犹豫着是否该跟上。她又回来了,拿走大衣时拍了拍Haytham的肩膀:“Hickey可以来,但如果他再管不住手,我就送他去喂狼。”

 

“你有我的承诺。”Haytham立刻回应,他笑的时候露出了一点儿白牙,Ziio几乎就要跟着他笑起来。

 

也有一些英国人不只是会喝茶,还会晒鱼、还会在寒夜跑来轻敲她的窗户、还会在过去的日子里追在她后头,用软乎乎的嗓音叫她Ziio。现在他用沉沉的低音喊她的名字,那感觉也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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