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比死更冷(麦克雷/死神)

爱比死更冷





i.

麦克雷掐上死神的脖子时,后者已经气息不稳了。他的前导师嘴角挂着浓厚的白灼精雦液,手爪死死地攀在麦克雷的小臂上试图将他扒雦开,他胸口起伏得厉害——他这个样子,是多么地、讽刺地,充满了求生欲雦望啊。也许该称呼他莱耶斯,哪怕他皮肤灰白得如同死尸,他确实在为了自己被剥夺的呼吸而挣扎,这就和死亡相悖甚远。


他的虎口又收紧了几分。原本尖锐的抽吸戛然而止,被勒在了麦克雷的手下。他能感受到指腹底下绝望激烈地鼓动的脉搏在歇斯底里地挽留最后一丝氧气离去。莱耶斯只能张着嘴,而不能呻雦吟或者喘息。唇边的秽雦物掺杂了唾液不断地垂下来。


麦克雷眯起了眼睛,他将性雦器更猛地插雦进濒死之人的屁雦股中。他的龟雦头碾搅着肠子;那甬道变得不可思议地松雦软起来,和死神可怕的模样完全背道而驰,麦克雷不能确定,他是被雦操软乎了,又或者因为缺氧而夹不紧了。


莱耶斯的瞳孔涣散了——惨白的眼睑扑扇,他的脸颊泛上缺氧的紫色,但显然他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在麦克雷杵进他的黏雦膜时他瞪大了眼睛,舌雦头也因而绷直。他在发雦抖,夹雦着麦克雷的大雦腿也在发雦抖,褪了一半不到的战术长裤勾勒着他紧绷的腿部线条。


麦克雷不用看,莱耶斯的精雦液流了他的小腹全是,那一片湿粘的触感使麦克雷感到很厌恶。黏雦腻的厌恶、像是八月暴晒的烈日使汗水攀附在他身上的每一处一样,也攥着内脏。


ii.

麦克雷注视着怀里瘫雦软的、失去了声息的尸体。唾液流得莱耶斯的下颚和脖颈上都是,他失色灰紫的舌雦头软塌塌地垂在唇角;那还含雦着麦克雷的肉雦穴也松雦弛,将他萎雦缩的性雦器吐出一半。


哪怕麦克雷比谁都清楚几个小时后死神会再度复苏,又一次用那可憎的模样诱雦惑他;但麦克雷觉得自己再也不能承受了。


iii.

他仿佛是依附在他灵魂上的毒雦瘤,无法割去,千千百百次的尝试,莱耶斯都会回来。他会千千百百次,以自己的双手杀死他的导师:掐死他、在他的脑门或者嘴里开雦枪、拧断他的脖子,射穿他的心脏。他会千千百百次,眼睁睁地看莱耶斯死去。


iv.

他是他醒不过来的噩梦。


v.

也许他根本不想醒来。


vi.

他紧攒着那个不再能以“人”称呼的男人。仿佛要将他苦涩炙热的毒液、邪雦恶可恶的灵魂,一并揉入自己的骨髓。


那双比血还要刺眼的红眼睁开,莱耶斯看着他。


vii.

“别再、别再…”麦克雷以为自己要落泪了,他幻想自己的声音里是脆弱的哽咽,如他心里所感受到的那样,但他只是无与伦比地沙哑,仿佛被掏空了的干燥:“这样对我了。”


viii.

“我对你做过什么?”


麦克雷听见他的导师这么问,他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看看我,Jesse。”


“看看我变成什么样子了。”


viv.

畸形变雦态的肤色,被无数次的伤口扭曲得不成样子的肌肉,他身上的伤痕、弹孔,他复活了,但丑陋而不可磨灭的伤疤永不褪去。


他看见自己怎么杀死了他。千千百百次。


x.

莱耶斯从来没有那么温柔地碰他。惨白的、死去的手臂圈着他棕色的头颅;麦克雷几乎以为自己是死神手中的玻璃,那般易碎。他的嗓音是极夜深处悠悠飘来的丧歌。


“我会。我会继续这样对你,再一百次、一千次,只为了让你感受痛苦。”


xi.

麦克雷紧紧闭上眼睛。


xii.

也许千千百百次之后,死亡再也没有雦意义,那么他也终能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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