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前大坑

如题。十月不是没写东西,不过大部分是稿子和论文,一些挖下去的坑和没办法放lof的黄文。这篇DS同人大纲已经想好很久了,一直没动笔,鉴于没同好也没人看,所以估计就是要一直坑下去的节奏,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写。另外还有年初时翻译的官方小说,翻了四章,也没有发,也是要坑的节奏。

无论如何,很久没更新了,所以混个更新。

因为接触DS全部是看的英文,导致写起来的时候中文就奇奇怪怪,大致风格参照了官方小说;没想好文章题目。姑且如此。

后续是CP向,不过开头看不出端倪,所以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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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龟裂的土地上散布的缝隙迸发熔岩,灼人而熟悉的热度在Despair的蹄下升腾,热气将Death原本便干燥的皮肤上的最后一丝水汽都蒸发殆尽,带来零星的刺痛。他不为所动,黄眸直视着前方,他的视线坚定不移,且泛着光,以至于他的眼似乎成了阳光的金色;可他本人,却是和太阳金辉的形象相去甚远。堪比长夜的黑发披散在健硕坚硬的肩颈,在那躯体能见的蕴藏的力量之上,尸骸般灰白的颜色又增添了几分畏惧的气息。Death身下的野兽与其一致地令人恐惧。残破的血肉暴露了底下的肌理与白骨,当他在焦灼议会的领土上行走,肌肉便展现出惊悚的屈伸。


他们距离议会不远了。视野的边缘另有两个骑行的身影向着同一目的地前景,哪怕只凭轮廓就足够Death分辨来者的身份,但此时他们已经近了,Death能看见Fury的白肤染上了火焰的红粉、也能见着星火在Strife金属的面具上映射而跳跃。他们都受到议会的召唤而来。焦灼议会最为恶名昭彰的仆从,天启的骑士将奉命踏上又一维系平衡的任务,但,仅有三名到场了。

Death在通向议会所在之处的走廊入口解散了Despair,随后Strife与Fury跟随他进入了偌大的岩洞,他们踏上传送平台,在下一个瞬间现身于三尊石像之前。烈焰已然高涨,议会正等待他们的到来。

“骑士,尔等受召而来。”中间的石像开口,焰火自那独石上的眼孔冒出,三名骑士纷纷矮下头颅,无论他们心中想法如何,在这看似臣服的姿态中都无法被解读。

“西地之新患,已为吾等所觉。”左侧的石像道,充满无穷巨力的声音穿透了熔岩爆裂的噼啪噪声,石壁受到撼动而嗡嗡作响;对于已经抬起头的骑士们来说,却仿佛没有分毫影响,他们的背脊扳直,静待指令。“尔等三者将赴西行,”三个石像异口同声,刹那之间,环绕着中间石台的岩浆沸滚咆哮,与议会之声融为一体:“诛除此患属尔等之要务!”

火焰掀起的热流将领头骑士的长发扇动,自白骨面具的两侧退去。除去抵达时暧昧不清的恭敬,现在他的双目直视巨像,嗓音不如同议会震天撼地的指令,响度恰好能令在场的所有存在听见,哪怕字句谦逊,他依然不卑不亢:“遵命。除了地点之外,有任何敌人的信息吗?”

“吾等尚不知其来历。”议会回答,Death与他的弟妹们相觑,这虽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受模糊指令,但这般局限的资讯倒是前所未有。三骑士静待片刻,但议会的火焰陡然黯淡,意味着他们不会得到更多答案了。Strife耸肩,以他惯常轻佻的神色开口:“那我们只好自己找答案了是吧,兄弟们?让我们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需要我们三个出马。”

话音未落,石像又一次冒出火光,充满神性的咆哮命令:“尔等已赴命,当即启程!”

于是,只稍微欠身,骑士们便离开了议会的石穴,往西行进。他们的坐骑在外头等待,野兽们见主人出来了便以前蹄轻刨泥土,尽管地面又干又硬,鲜少因为行者的到来而受到动摇,它本已因为这个世界自然的生态而龟裂,也就不怕外力的破坏。

骑士们上马,以坐骑的速度很快就离开了焦灼议会的领地。

“有些奇怪不是吗?”Fury在驰骋中发话,她酒红色的长发随着高速的风在空中鞭笞,像极了她所挥舞的武器。气流卷去了她大半的音量,但足以让她的兄弟们听见,她也无需多做阐释,他们都理解她的困惑,只因他们也抱持着相同的疑问。

Strife提声回应,不需要看见他面具底下的脸,他们也清楚听见了他戏谑的讥讽:“谁知道呢?恐怕议会的老家伙只是想为难我们,就像祂们一直做的那样。”

“但我感觉祂们在隐瞒什么…”

“这里不适合我们讨论这个。”Death制止了他的弟妹,拉紧缰绳,Despair慢下了步伐。两名骑士面面相觑,照着他们兄长的节奏也拉停了坐骑。他们面前不远处便是联结各界的传送门。马驹以小跑的速度将他们带入其中,直到入口在他们身后闭合,三名骑士完全处于封闭的位面中时,Fury才再度提问:“你知道什么吗,兄长?”

“不比你们知道得多,但,是的,我和你有同样的感觉。”Death沉稳地在前面走着,他多少把话说轻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一切有哪里不对劲:少之又少的信息、极为简短却又急迫的召集…一口气叫来三个骑士,这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且,为何是他们三个?War呢?他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的幺弟了,也并未听说他正忙于处理任何其他麻烦。可Death依旧措辞谨慎,哪怕他有所疑虑,他的模样和被面具所遮盖的脸都没有提供任何线索:“我们快到了,准备好面对任何可能出现的敌人。”

传送门将他们于远西的一片土地上吐出,少有什么地方Death从未涉足,但这处对他来说也稍显陌生。一次、至多两次,他曾来到这里,仅是为了侦查工作。这是一片贫瘠的蛮荒之地,不如同焦灼议会的领土那般沸腾,这个地方地势严峻。峭壁与裂隙组成,土地上生长了一些暗色的植物,几处有汹涌的河脉,上方、天空所在的位置,是黑白得如同蜡泪般的水汽与能量洪流,光线稀缺、难以辨认究竟是来自什么源头为这片荒芜之地添上了些能见度,但除此之外,视野之内再无其他生物、或者生物的存在痕迹。

———不,仅有一处,在这个世界的环境下显得格格不入,因而突兀刺眼。

就在他们落脚地的不远处,一道狰狞骇人的灼痕几乎劈开了土地。并非概念上的印象,而是货真价实的、高温烙进地面的丑陋伤疤,所经之处都是凹陷的痕迹。它就那么一路延伸向峡谷里更远的地方,直到他们无法以双目触及的深处。

“看来起码有谁还懂游戏规则,给我们留了点线索啊。”Strife将枪支从腰间提起,救赎火枪的四筒铁管架上了他的肩膀,他显得跃跃欲试。

Death下了马,他蹲下身,手指抹过那焦黑的泥土,并凑近观察。不难辨认这是地狱之火的杰作,充满了愤怒与恶意,仿佛天生便是为了破坏而存在的能量…整个造物天地之间,他几乎认得所有活物、死物,可他在脑内搜刮半晌,也无法得出究竟是哪一只恶魔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他又却不知其名的,也许就如议会所说的,这是一个“新患”。然而在片刻的思忖与近距离的观察后,Death发现了他所不该寻到的东西——熟悉感。他不曾接触这个力量的来源,却有隐约的熟悉感触在他体内升腾。一时之间他难以敲定那究竟源自哪里,但Death有所意识,甚至暗自猜想——他希望自己的想法是错的。

Death起身面向他的弟妹,面具掩藏了他紧蹙的眉心:“我们的敌人身上烧着地狱之火,谨慎些,那是能够使一切都灰飞烟灭的火焰。”他平静地警告;至于那不幸的猜测,他只留给了自己。

因为地形的复杂程度,他们将坐骑留在了所抵达的上层平台,骑士们则沿着地面的踪迹翻下悬崖,峭壁的石壁上的烧痕断断续续,比起攀行的痕迹,那更像是不慎坠落时所留下的。土地的罅隙之深,无论何方神圣,若不受保护地坠入谷底,留下的影响肯定不只是皮肉伤。当他们接近底部时,顶上的光线已经完全无法传入了,好在三名骑士的五感都相当强大,无须视觉也能在深渊之中行动,只是地面上的行踪在失去光亮后便毫无意义了。

 

他们继续往深处走,所有骑士都抽出了武器,手掌紧攒,全神贯注,警觉着任何可能突发的危险。

 

然后他们听见了一声咆哮、撕裂空气的怒吼——黑暗之中一只巨兽,犹如火光四射的陨石撞向他们。骑士们疾速分散,只听巨响,他们刚才所矗立的地面迸裂出飞石碎屑,抵抗着地心引力向上喷发,以野兽为中心,笼起了一整片尘烟遮蔽视线。

 

Strife首当其冲,火花自救赎的枪口喷发,子弹穿透灰尘造出厚幕击向敌人。紧随其后的是Fury雷击般的长鞭,可它只来得及削去那遮蔽视线的尘幕便猛然触上了全然不同地狱之焰的阻碍。鞭上倒刺与镰刀冷硬的金属交触,爆裂炸响。

 

“Death!?”两名骑士惊异地向长者咆哮,然而在Death来得及作出任何回应前,敌人又一次发起了攻击。这次他们在黑暗的衬托下看清了它的模样,燃烧着烈焰的庞大躯体人形与头颅上凶恶弯曲的犄角昭示了它属于恶魔的身份,它的背后凸起了一根畸形的长刺同样被火焰包裹,随着嘶吼它扑向了Death。只见Death扭转身躯,他向后急奔至石壁所在,一段冲刺将他的步伐带上半空,恶魔就着冲力撞入峭壁,震波使岩石开裂,噼啪巨响、落石轰隆,恶魔在石面上挣扎。在那之中突然传来了Death的指令:“离开!我们得离开这里!”他自空中落下,在Strife与Fury的不解之中朝他们下来的方向指示,“Death!你什么时候成了懦夫?”Strife向他吼道,提起枪管预备下一波攻击,但镰刀的利刃在下一瞬间抵上了他的咽喉:“我说离开!如果需要把你拖回去,我会在这里废了你!”

 

Fury的长鞭反向卷住了Death的手臂:“住手!我们照你说的做。”

 

Death收手,Strife发出不悦的咋舌,但他们都向反方向撤退,恶魔依旧嘶吼,它即将脱出束缚,岩石落在他身上纷纷化为熔液。Death念出一串古老的咒语,白骨破土而出,数以百计的骨爪死死抓上恶魔的身躯,然而在转瞬之间化为灰烬。“我拖不了他太久,快走!”骑士们跃上峭壁,恶魔同时挣出,骨片在它的冲击下纷飞四散,后方它所经过的地面留下了刺眼的红色印迹,乍看竟然似是鲜血。

 

骑士飞速离开了山涧,恶魔没有再追上,只有其骇人的怒吼声声回荡,追随着他们来到地面。

 

“到底天杀的是怎么回事?你最好他妈的有个解释!”Strife没有收起他的枪,一旦他们落地,黑洞的枪口便指向了Death。“你不仅成了个懦夫,还与兄弟刀刃相向?你什么时候滚去当了地狱的走狗?Death?”

 

Death起初半蹲在地,冷却了的焦痕在他目光垂落的地面。刚才的咒术仿佛耗尽了他的体力,然而那并非原因。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Strife的威胁,缓慢地起身,他的动作里带着明显的沉重,不是因他的体能减退,或者缺乏力量,只是他所获得的信息令他眉头紧皱。“你们看到的恶魔,议会让我们消灭的威胁,”他开口,嗓音在原来的嘶哑之上更添了深切的怒意与其他骑士无法理解的阴霾:“是War。”

 

“什……这不可能!”Fury打断,她瞪大了眼,象牙色的皮肤仿佛陡然显得惨白,但她知道她的兄长不会以这种事情打趣亦或者玩笑。Strife持枪的手似乎僵住了,他一言不发,保持着姿势悬停半晌,直到Death轻拍他的手臂,他才放下了枪。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只有我们三个,为什么议会隐瞒了信息,为什么我对这个能量感到熟悉。”Death以靴子前端扫了扫地面的痕迹,以指示他所说的:“我应该早点发现,起初我没有相信自己的猜测。”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议会!”Strife猛然爆出咒骂,他转身朝着一片虚无的方向诅咒。Fury依旧震惊,她美艳的脸皱成一团,仿佛因为突然得知的真相而恶心作呕:“可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妹妹。”Death回答,这回他坦诚无比,也因此让那言语覆上了一层缥缈的无助,她从未听见Death如此。

 

“现在全天下都对着我们干了?狗屁议会,去他妈的——”Strife的骂声在某一点戛然而止:“那些天杀的石像要我们杀了War?”

 

“你听见了,就像我们都听见的那样。”Death开始向他的马匹走去,他的步伐依旧坚定不移,宽阔的肩膀与背脊打得直挺,可这一次他们都能看出Death心神不宁。

 

“我们不能照做。”Fury断言,她依然追随她大哥的背影,试图寻求一些未知的答案。

 

“是。”Death一手按在鞍角上,平时总睡着的Dust这回也清醒地聆听对话,并且没有浮躁地尖叫。Fury也许听错了,但那就像是一声叹息。“我们不能照做。”

 

两名骑士无声地认同,他们收起武器也步向自己的坐骑。直到全员都整顿好了,Fury才再度开口:“我们现在也不能回去议会,祂们一定知道我们发现了。”

 

“如果我们公然对峙议会,那么毫无胜算。”Death轻扯缰绳,他抬起了头,这一次他的黄眼却显得确定:“这些年我们树敌无数,我无法保证我们是唯一知情的人。如果War的现状流传出去,那么势必会有想要趁机铲除他的敌人。”

 

“他甚至不认得我们了。他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我无法回答你,我的疑问就和你一样多。但我要去找出答案,与此同时,我需要你们在这里驻守,以免任何突袭发生。”Despair的前蹄扬起,他的主人已经准备出发。

 

这一次,所有骑士都明白这不是内讧的时机,就连Strife也接受了指令。Death颔首:“如果有任何突发情况就来通报我,我们背腹受敌,弟妹们,准备好。”他留下这句话,没有等待任何回应,扯着Despair的缰绳奔驰而去。

 

 

002
Panoptos可能在任何地方。隶属议会的跑腿恶魔不仅负责召唤骑士,还四处游走通风报信。除了骑士之外,那些乌溜多眼的玩意儿就是造物之中知道最多焦灼议会秘密的生物了;恐怕,比骑士们要知道得还更多。

Death穿越了传送门回到议会领地,他不愿意离向中心岩洞靠得太近,哪怕祂们难以发现他的存在,但万物、万事都会留下痕迹,他只愿意以最保险的方式行进;Death振了下前臂,停在他臂膀上的Dust会意地腾起,展翅飞向高空。他自己骑着Despair在领土的边缘搜查,同时不禁思索这一切的前因后果。

War在四个骑士中向来是与议会最为不合的,他的荣誉感与尊严不止一次给他带来麻烦,但在早时的磨合期过后,他已经安分了许久,像他的兄弟们一样妥协于以自己的方式服侍议会。大致看来,Death会认为War为议会提供的服务远远大于他造成的困扰,没有任何理由——至少Death所知道的——会让焦灼议会想要除掉他。加之议会对他们有所隐瞒,这说明了祂们并无掌握任何证据,以及能够说服骑士们内战的理由。这可能是个意外——一个精心策划的意外。以有限的信息推测,Death依然不能得知这幕后的缘由,他只能猜想…

思考期间,Death没有一刻停止关注四下环境,一抹黑影掠过视线的角落。他夹紧了腿加速前进,冲刺追入了一片石阵,石壁狭窄的缝隙为他正追逐的目标提供了极好的掩护;任何人,只要稍微比Death来得不为那么熟悉这里的地形,便会被困得进退两难,但Death熟知焦灼议会的每一寸领土犹如己出,在一段爆发的速度后,Death猛然扯住了缰绳。Despair高扬前蹄,仗势狰狞,那黑的生物被笼罩在了他们的阴影下,堵在墙角间,无处可逃。

“你好…Death。”Panoptos开口了,它球状的头颅上没有可以视为嘴的地方,四对眼以及额外的一只,在漆黑光滑的球面上成双地转动,没有任何情绪表情的指标,但光从声音就能听出来恐惧:“有什么我可以为您效劳的吗?还是你改变心意想跟我做朋友了嗯?”

“真可惜,我没有。”Death简短地回答,嗓音冰冷得似乎在边缘镶上了霜。骑在马背上使他的模样更加骇人,一双黄眼俯视而下,此时Dust正好回归,他在Death的头顶盘旋了两圈后落在骑士的肩头。“我有别的事问你。告诉我War过去这一阵子的任务内容,他都去了哪里?”Death开口,低沉的声音显然引起了Panoptos的不适,但它自行钻入的石阵和Despair挡住了它撤退的去路。

“啊,”Panoptos发出了一阵类似干笑与哀嚎的噪音:“Death,我亲爱的骑士,你为什么要来问我呢?如你所见,我只是议会的小跑腿的。我怎么会知道呢?为何不问问议会,祂们就在不远处啊!需要我为你带路吗?”

“我没心情与你瞎扯。”Death说话的同时,手指已经扶上了收割者。也许出于本能,Panoptos的翅膀在背后震颤了一会,直到拍打的声音提醒了它完全被逼进死角了。

“我不认为,议会会同意你的做法…杀掉祂们忠诚的仆从!”它尖细的声音染上了明显的恐惧,但仿佛又想起来什么似的,那生物缺乏五官的脸上有着戏谑而可憎的笑容:“噢…杀掉和你一样,忠诚的,议会的狗——面对这个事实吧,Death?不要认为自己神通广大…”

话音未落,收割者离开了Death的腰间,形貌狰狞的镰刀插入石面三分,吓得Panoptos瑟缩成了一团煤球,它的九只眼睛惊恐地瞪大。“我能想象祂们不会太高兴,但我不同你一样,随便什么都可以替代。现在,回答,在我把你的翅膀拔下来之前。”Death不再威胁,他的口吻犹如阐释着什么再普通不过的现实,但也正因如此才更加令Panoptos恐惧不已;他们都知道这是事实。

恶魔支吾嘀咕了一阵,Death没有细听也没有兴趣了解,他静静地等待他要的答案,他清楚这个生物知道发生了什么。

起码比他知道得多一点。

“我听见议会将War派去地狱。”Panoptos在一阵的沉默后终于不情愿地开口,惧怕那镰刀会落在它身上,持续试图往反方向瑟缩。

“地狱的哪一个部分?”

“暗影边境*。”

“他的任务内容?”

“我不知道。”语罢,收割者的刃尖又向下划开岩壁几分,Panoptos尖声:“我发誓!我只听见了这么多!议会没有告诉我他去那里干什么,我也没有听见,我被指派了其他任务!我发誓!”

“傻子才会听信恶魔的誓言。”Death沉吟,片刻之间Panoptos以为它就要失去翅膀了,但随着一声脆响,收割者回到了Death腰间。“但我得到我想要的了,”他停顿,Despair后退了一步:“多谢你的配合。”

Panoptos在获得自由的第一个瞬间就飞窜出来,一改平时的话唠,什么也没说,攸地逃跑了。

Death没有看它,调转马匹往地狱的方向前进。他不需要知道War的任务,暗影边境这个地点解释了够多。那片穷凶极恶的土地孕育了最古老邪恶的恶魔与它的手下,在四处横行的恶兽中央,黑石要塞*的深处,住着地狱的独裁者。Samael不会轻易放过任何闯入者——哪怕来者持有议会的指令。恶魔一向热衷带来苦难,也为此努力,Death对此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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