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披

如题,随便写的。比较雷,有亡灵有血精灵。

对了,忘记提醒了,这是黄文(。

骑→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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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瓶的监狱月光酒_下

上篇在这里:http://xdkk0609.lofter.com/post/350f16_7d7189f


战士一手握着刀,一手握着酒。拉丘娜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烛火的光从他后背打来,整个正面都被阴影淹没,黄绿两双眼睛相互瞪着。亡灵突然将酒瓶往前一搡:“喝。”

她犹豫地看着眼前的尸体。

青灰僵硬的脸在说话时咧开的缝隙如同墓碑的龟裂,带着仿佛随时要崩坏的危机,他手里的酒瓶随着话语晃动,液体在里面荡得波涛汹涌:“有效去痛,我这里没有麻醉药。”

也许是那种恐怖感令亡灵的说服力增添了奇异的两笔,精灵的两条长长眉毛蹙起,碍于手不能动弹,她凑上去叼住瓶嘴。战士轻抬瓶身让酒精滑入她的口里:辛辣干涩,气味和馊水没...

绝唱

一个看了am7.0改动后衍生的脑洞,在am无限接近古神的力量之后,他们本身也近乎神化——所有凡人的情绪离他们远去,欲望与爱都不再。



设定参考电影超体中神格化的概念。



一把血淋淋的刀,毕竟这俩是我的OTP又是亲儿子。虽然边写边哭,但还是写下来了。我不知道这个是不是最后的结局…我希望不是。



可配合Zella Day的1965食用,http://music.163.com/#/song?id=28798452



UDMSxUDDK



艾伦诺尔x阿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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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格斯,”艾伦诺尔的面孔是阿格斯害怕的那...

半瓶的监狱月光酒 上

BG.

雷人的设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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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记阿斯兰

他从远远的地方就看到ss背后的一整群怪。就算那家伙顶着远古圣物也不该这么浪,dk不用细看都知道ss浑身是血破破烂烂了,虽然在亡灵身上这大约看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他以战靴的后跟狠夹了一下马匹,马驹长嘶一声,如同脱弓的羽箭一般直向着ss冲去,前蹄高扬,结合着冲力和动力,一脚踹倒了一片野怪。dk翻下马,在敌人们来得及站起来前就甩出一个嘲讽;没有人在意那个ss了,大家都一致想干掉dk。见状,ss趁机开溜,脚底抹油,他们都擅长干这个。说是这么说罢,他也仅是在咫尺之处往自己嘴里塞了两口法力面包,又手忙脚乱地包扎。

dk小心地把怪群拉得远了一点,幽光莹莹的眼睛时不时瞟向ss。

等到ss回了血,爬起,dk已...

He Would Never Tell

•abomination vault小说背景
•chap10后Death跑路后的见缝插针
•瞎jb扯淡,都是假的,是特效
•pwp
•War/Death


和谐无用,看图吧:(


http://ww2.sinaimg.cn/bmiddle/7137bc60gw1eu2atsjxg9j20c84m44qp.jpg


配图一张来自DA的War/Death  via http://t.cn/RLGfZBD?u=1899478112&m=3863950666465345&cu=1899478112


尾声将至

尾声将至


乌鸦在半空盘旋了一圈后落在Death的肩头,它的羽翼扇开了一些炙热的空气,让Death感到了一瞬间的惬意。

也仅仅是一瞬间。

Dust降落下来不为别的,它张着漆黑的鸟喙嘎嘎地尖叫;Death无情地抖抖肩膀,它就被震下去了。于是气愤的乌鸦开始对着它主人的脸拍翅膀,抗议,抗议这糟糕的待遇和糟糕的旅行。

“不要逼我拔掉你的鸟毛。”Death抬手捉住了它,将乌鸦的翅膀和身子捏在掌中,说得煞有介事,把Dust唬得一愣一愣,又小声地嘎嘎两下,颇为可怜。作为补偿,Death将它摆回肩上:“我知道这里又热又讨厌,但恐怕我们还是得呆上一阵了。”

一阵热风刮起,干燥却又让人粘腻...

100

纳曼非常不悦。他的不悦写在了脸上。


这不寻常,因为纳曼多半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寡言内敛,要说闷骚也可以——因为他没有下巴,说起话来很是费劲。


他状似放松地靠在椅子里,蓝眼直视前方,其实紧绷,他倾斜的角度正好不受椅背支持,一直是以腹肌维持的,这样他能随时跳起。纳曼一只套着铠甲手套的枯爪搭在剑柄上:阿什坎迪之剑,鲜红的剑身上绕着秽邪符文的光芒。如果他再不理智一点,纳曼知道他会把那女人砍了,只为让她闭嘴。


“玩完了!没有用了!这个鬼地方什么都没有了!”泰妮莎继续歇斯底里地尖叫,让纳曼的太阳穴发痛,如果他还有那种玩意儿的话。


拉丘娜和科恩面面相觑,然后又看向纳曼,试图从他们...

吸烟有害身体健康

塞巴斯汀觉得在鲁维克的世界里最好的其中一点是他永远有一包满的软包骆驼。

在很早以前他第一次面对屠夫的时候,他将身上最后一袋抽空了的软包扔掉了,从此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碰过香烟。当时忙着逃命,没有多想,在生存本能的逼迫下,一个他这样的烟民竟然也几乎忘了香烟这回事。

直到他和鲁维克安定下来了,在放松之余,他顺手摸向空无一物的口袋,才发现他的嘴巴很是寂寞。

次日,那个早就被他丢到不知哪里的软包骆驼出现在了他的床头。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鲁维克说。

从此他再也没有遇见过尼古丁不足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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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巴斯汀叼着烟,用火柴点罢,将剩下的火焰抛到边上的尸体,看着那团腐肉慢慢化灰。

鲁维克出现在距离那火堆很远的地方,塞巴斯汀...

Inner Recesses_Eng.

The air inside the boiler room is blazing as usual. The bitter and toughtaste of scorched protein has filled up the space, and thousand of burnt fibres are floating in the air. Only by stepping into the room Ruvik's muscles tense. His scars ache like they are being awakened. He had always avoi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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