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 the Name of

暴君盖伦的一个脑洞。我对游戏背景还是不太熟悉,部分节选自官方系列《审判日记》。

有你们看不出来的小小的cp向。
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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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的号角吹响的那刻起,便只有鲜血能为它画下句号。奎因明白这个道理已经许多年了,但她至今都无法停止疑问,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呢?

奎因没有答案,也不能明白,但眼下的状况并不允许她对此多作思考;华洛与她的默契早已超越了言语,在她起身从方才短暂休憩的木凳上站起来之前便飞向了她,巨鹰落在她的肩头,尽管沉重,却是唯一能够提供她安全感的事物了——盖伦的反派军已经将城邦内大部分的粮仓和武器库占领,身为曾经的德玛西亚之力,盖伦的威信早在不知不觉中超越了身处宫中的嘉文,比起置身事外的王,共同在前线征战的盖伦早就替代了国家所给予的信仰,即是,他带领的叛变比谁都要来得轻而易举,也出乎意料。

他们说是战争的迷雾坏了他的脑子,是野外的毒兽毁了他的意志,是诺克萨斯的荡妇勾引了他的灵魂——奎因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她只知道现在的盖伦不再是过去的德玛西亚之力了。过去他们戏称盖伦是个傻大个,奎因不会对此作出任何辩驳,但即使那时,他也是最为强悍的战士。

而现在,他是最可怕的敌人。

盖伦对德玛西亚的一切都了若指掌,他是过去的功臣,也至于他所了解的国家机密要远多于奎因所能想象。

军队、力量、信息、物资——这一切都被掌握在那个新生崛起的暴君手中,不需要任何天赋,奎因认为自己也已然能够遇见这场战役的成败,他们可有任何胜算吗?面对着盖伦这般强大的敌人?

突然,一道灵光乍现,奎因似乎想起了什么,她的肩头颤了颤,让华洛因为不稳而震翅;出现在她脑海中的是货真价实的一道光芒,是那一道光。

——…也许,只是也许,他们还捏着最后的王牌。

奎因大步流星地推开了门扉,她疾步而行,中途撞了好些人也没令她停下,她几乎恨不得要让华洛带她飞起来,但无奈他们全被拢在这个临时军营的矮小建筑中,四处挤满了英雄,她经过了赵信、伊泽瑞尔,他们和她一样充满了不解,但此时她顾不得他们,她心中有别的事情迫切需要解答———

奎因在最外层的厅堂里找到了拉克珊娜,大厅里很冷,所以只有她一个人呆在那。光辉女郎独自站在窗口,窗户上结了一层霜雾令阳光无法透进来。奎因认为自己能够理解她希望独处的心情,但她迫切地想要见到光辉,仿佛那能缓解她的忧虑。拉克丝很快发现了她的到来,这个甜美的少女在这一刻没有了过去的半点热情,她只是礼貌地向德玛西亚之翼颔首问候便转回去面对着白色的窗发呆。

奎因接近她,此时华洛识相地起飞,在半空徘徊几圈,于房梁上落下了。她伸出手拍上拉克丝的肩膀;金发少女转向她,奎因能看见她眼中的血丝和充血的眼睑。她还是她,德玛西亚的高材生魔法师、军队之花、光辉女郎拉克珊娜·克朗嘉德。她也依旧和盖伦·克朗嘉德共有同一姓氏。

“我和盖伦分离了很长时间,”她在很长一段由她们对视所发起的沉默后说:“我曾经几乎忘了我有那么一个兄长,直到我加入联盟。”

奎因听说过克朗嘉德兄妹自幼便被送入军队训练的故事,士兵之间的闲言碎语向来是在战时唯一的消遣。她从没有当过一回事,直到今日拉克丝与她提起。奎因保持着对拉克丝的注视,仿佛在催促她下文;她的手掌在手套中微微出汗,奎因也搞不清楚自己在紧张些什么。

“在审判日,我告诉他加入联盟是因为我一无所有。我本以为,这样我便能获得——”少女的音量突然提高,与奎因对视的双眼也瞪大了,但随即戛然而止,她仿佛怅然若失,碧蓝的眼仓惶地转开了,白皙的脸上此刻被霜花印得发青,透出一种让奎因有些不适的惨白。“也许我得到过,只是又失去了。”她最后说,奎因似乎在那之中听出了不该属于拉克丝的沧桑。奎因咽了咽唾沫,她花了一点时间才重拾自己的嗓音:“拉克丝,你哥已经疯了。他会将德玛西亚领向灭亡。”

有半晌的沉默,拉克丝离开了窗前,她背对着奎因,走向了大门,直到她仰起那张甜美却悲伤的面孔时才轻声回答:“我知道。”

她是那么淡然,她的眼里甚至没有要再次积起泪水的趋势,反而是某种…奎因无法理解的烈焰,烧得比她所有的光都要明媚;奎因被突然的怀疑的惧怕给笼罩,她喊了一声光辉,但在她能整理出要说什么之前,一阵来自室外的警报号角吹响,华洛随即扑着翅膀盘旋而下。奎因再次看向拉克丝时,她已经挺直了背脊,伸出手推开了大门。

霎时间那里迸发出的光让奎因张不开眼,她不清楚那是拉克丝的力量还是外头的阳光,但它直射室内,打在每一个后来的士兵与英雄脸上,仿佛即使前方的黑暗是无尽的噬人深渊,她也将义无反顾地照亮他。

“我们走吧。以德玛西亚之名,为正义而战。”她听见拉克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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